今天下午跟阿度仔馬丁進行很奇妙的未來發展面談
平常很喜歡講中文的他大概被上頭的人指示要和我們講英文順便當個練習
一開始便提醒我全程都要講英文
陸續問了十個問題,然後我愛上他聽到我的答案那傻眼的無法接話的笑容
雖然無法很明確的表達我的想法,但是他問題問題我大致上都能按照自已的想法回答
三十分鐘的面談結束以後,馬丁立刻改口說中文
聊啊聊的,他真的是一個有趣的人,多了兩分鐘還跟我說抱歉
今天約好打桌球不能去還一直用不標準的發音跟我說不好意思,我的媽啊,這外國人你也太有禮貌了吧
下班前他還要我記得他開的兩張機票的玩笑話,我想我也得工作很久才能去斯洛伐克這個地方
嘖,該多讀點英文了
一路上遇到所有扶持我為我指引方向的人
心裡存著萬分感激
有人要我留下
有人要我加快速度
有人試著改變我的方向
停不下腳步 也不時的回頭張望
我猶豫
但路終究是為自己走的
決定
心一橫的往下一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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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一個蝸牛殼,或誰賞我一個家
今日某人的副狀態打
「日本有型有文化,台灣…你沒救了」
隨即打了一串message送給他
居然用不削這個字眼
隨即給他刪除加封鎖
在台灣土生土長的孩子不懂得感謝這塊土地,只會嫌自己不好的話
台灣怎麼會好起來呢?
快滾出去你這個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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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純屬個人發洩文,誰站在他那邊回嗆我的我就把你的留言立刻刪除
去了一趟花蓮酒廠沒有對酒的製造過程多了些什麼認識,也沒有品酒教學
一堆名產和不相干的商品集中販賣,當中還包括對廉價威士忌裡裝了黃金薄片碎屑感到很神氣的老闆
對於酒的收獲僅限於麥草汁其實就是沒有酒精的啤酒,說不上哪裡不對勁的甘甜
草汁下肚後明暸5%的微醉是一種享受,若能除了苦澀和強烈的氣泡在嘴裡流竄
那麼麥草汁加上伏特加不曉得會是什麼樣的組合